倘若说之前的颜良还尚存几分理智,可现在的颜良却被他那声是气得理智全都化为了腹下的浴火,叫他直想将不着丝缕的文丑生吞活剥,化为他的血肉同他连着骨带着筋才好。
“你怕是觉得勾引不到我,才出此言吧?”颜良捏着文丑下巴的手用了些力,稍稍移开些便能看见指下的红痕。
文丑的唇红得诱人。
也不知是方才同颜存接过吻,还是口渴舔了唇瓣,总之在这烛光下,他的唇亮晶晶的,像是缀上了天底下最漂亮的星空。
“丑从不觉得有人能从这副皮囊下逃脱。”文丑说着,目光幽深的向下一瞥,落到颜良亵裤下鼓起的那一团物什上,说是傲据却又是事实,“不用丑勾引,兄长便会自行动心。”
这句话仿佛戳到了颜良的痛点一般,没等文丑再言,他的脖颈便被颜良死死咬住。
紧接着遮羞的被褥被人一把扯开,空气扑上肌肤的冷意,让文丑身体发抖,下意识就推了颜良一把。
可这番举动落到颜良眼底,便成了文丑厌恶他,宁愿同颜存交好都不愿与他。
颜良毕竟是颜府的长公子。凭着这一身份,他一路上过得顺风顺水,要什么不必他说便有人送他手中,可就是他这样一个人如今却在他这个庶弟身上吃了亏。
想到对方看什么都不会看自己一眼,颜良就气得想将他这一貌美庶弟肏得在床上痛哭着说只属于他一个人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