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夏侯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又来到了北阙。

        环顾四周,他才发现,今日来的儒生又少了一些,而那些花钱雇来的百姓也跑了许多。

        粗粗地扫了一眼,人数比几天之前,足足少了一半。

        别说是其他人,就连夏侯建的心都开始动摇了。

        “人怎么少了那么多。”夏侯建问道。

        “儒生中有些是病倒了,有些是吃不了这份苦头了,昨日我去了几个人的家中,都吃了闭门羹,还说上了我等的当。”胡常愤愤不平地说道,嘴唇一动,就冒出了血。

        “那些泥腿子更不牢靠,说跪在此处,比在北城郭做苦力还要辛苦,也就都不愿意来了,今日我将钱加到了二百钱,才请来了这些人,而且……”

        颜公孙以前是白脸,晒了这几日,已经变成了黑脸。如果不是穿着袍服,还能和身边那些人区别开来,否则和那些贩夫走卒简直就一模一样了。

        此刻,他的黑脸上颇为不悦。

        “而且,连续几日,每日都要花费十万钱,我等凑的那些钱,也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再往后,恐怕愿意来的人会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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