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禄勋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等代表大汉百姓,恳请县官收回诏令,下孝武皇帝的庙号,放还关在狱中的儒生,并再次召开文学贤良会议,广开言路!”
张安世心中一沉,这个要求简直是非分之想,甚至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别说是刚才提到的这些全部的要求,就是其中单独的某一条,天子与大将军都不可能答应。
“此事,大将军在处置,县官并不知情。”
“那就让大将军向县官禀告,我等就跪在此处,等候诏令,如若无诏,我等明日还来,后日还来,直到天子下诏的那一天!”
“夏侯公,如要进言,可将奏表交给公车司马,由公车司马转呈县官,你等跪在此处,行如逼宫,还望立刻退走啊!”
“民心所向,没有县官诏令,我等绝不回去!”
夏侯建抬高了声音,迎来了附和,但是声响显然有些有气无力。
张安世已经仁至义尽了,他摇了摇头,带着亲随就回到了羽林郎的阵中。
“府君,此间骄阳毒辣,可到阴凉处暂避。”霍禹一直都是张安世的部下,所以对他还算敬重。
“不用,将士们都在太阳下晒着,我怎可独自纳凉?”张安世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