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署里暂时就剩下了霍光一个人,他默默地摇了摇头,一丝蔑视的笑出现在了脸上。
“子儒虽贤能,但还是太年轻了,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动静那么大,夏侯建他们会善罢甘休吗,他霍光又会错过这个机会吗?
张安世从尚书署出发的时候,北阙已经热得快要发狂了。
在没有任何遮挡物的空地上,所有的事物都毫无保留地吸收着日后散发出来的热量,试图把最后一点水分都蒸发出去。
羽林郎们还能维持着军容,但是夏侯建和他身后的儒生们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他们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散发出一种难闻的馊味。
但是他们已经顾不上这些小节了,一个个麻木不仁地跪在地上,向风干鸡一般摇摇欲坠。
其实,此时才过去了两个多时辰,但是大部分人心里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夏侯建跪在最前面,眼睛被阳光刺得生疼。
常年不用见光的脸被晒了这么一下子,已经火辣辣地疼了。
夏侯建看着高高的双阙,不免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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