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卿可想过,可用来写字?”
灞桥纸粗糙如同树皮,由黄又暗,怎么可能用来写字呢?
乐成实在想不出来,但是仍然恭恭敬敬地问道,“陛下有何旨意?”
刘贺神秘地笑了笑,说道:“朕有造纸的秘法,可将纸造得更白更平……而且还有另一秘法,名为印刷术,可将字印在纸上……”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刘贺就这新式造纸术和印刷术给乐成讲了一遍,还把所需要的场地、工具、材料都逐一交代了一遍。
虽然乐成半信半疑,仿佛是在听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
但是刘贺不在意,理解了,乐成会去做;不理解,乐成也会去做的。
最后,刘贺说道:“乐卿要把这些东西备好,朕会让禹郎中从旁协助,希望能早日将纸和雕版做好,这可是大功一件啊,朕会替乐卿向大将军美言几句的。”
乐成一阵惶恐,连忙下拜说道:“微臣谢陛下厚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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