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从一处入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大将军,那这如何是好?”
“嗯?这有何难,田公回去,说服那些要闹事的儒生,不要出来闹事,等上庙号的事情顺利落下,我霍光可以向田公保证,长信少府会安然无恙地从诏狱中出来,而且也会官复原职。”
“可是夏侯建等人,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恐怕轻易是不会改变了。”
“那田公就不必操心了,只要约束好自己的子弟,不要参与其中,免得殃及池鱼。”霍光淡定地这说,但是这平静的话语当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杀意。
田王孙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之气。
“大将军,就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吗?比如说将那夏侯建先制住?”
“田公这是哪里的话,夏侯建未曾行任何的歹事,怎可派兵拘捕,就算派兵拘捕起来,又如何定罪,如果老夫真是这么做了,才是授人话柄,引来更多的人的非议。”
霍光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在心中暗笑,这田王孙还真是一介儒生,根本就看不清其中的曲折。
“田公,此事县官没有做错,错的是夏侯胜和夏侯建等人,你比我读的圣贤书要多,自然应该看得清其中的道理。”
“别忘了,独尊儒术,罢黜百家,是孝武皇帝授意董子提出的,没有孝武皇帝,你等儒生能在朝堂上,能在我大汉有如此崇高的地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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