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何处此言,简直是血口喷人!”田王孙未曾想到,这夏侯建竟然会说如此恶毒的话,顿时有些气急。

        “我要的是一个说法,今日家伯被下诏狱,明日诸公就有可能下诏狱,那我儒生的脸面何在,安危何在?”夏侯建的话再一次挑动到了堂上众人的痛处,那些年轻的博士弟子脸上似乎又有怒气。

        “此言差矣!”

        站起来的竟然是《鲁诗》博士薛广德,他说道:“夏侯公似乎有一事说错了,世伯毕竟是诋毁了孝武皇帝,自然有罪,下诏狱是应有之意,我等如果不触犯大汉律令,又怎会有下狱的风险?”

        “薛公所言极是!”食生和后苍两个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夏侯建明白,在“是否诋毁孝武皇帝”这件事情上是争不出高低的。

        他没有必要在此事上过多纠结,他要抓住“天子不尊儒生”这一条,才能把文章做大。

        等其他博士说完之后,夏侯建颇为狡辩地说道:“抛开此事不谈,天子将家伯这大儒下到诏狱去,就是不尊儒生,我等岂能坐视不管?”

        儒生也是人,凭什么儒生犯法就不用下狱!

        这个简单的道理,熟读经书的夏侯建怎可能不懂,他只不过是故意不说罢了。

        “明日我就到未央宫北阙之下去请诏,让县官收回诏令,不上孝武皇帝之庙号,免家伯夏侯胜之罪名,县官一日不同意,我就一日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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