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没有人会当着夏侯建的面提出来,但是像霍光这样的实干家,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
夏侯建咳了几声,缓缓地说道:“家伯被下诏狱的事情,诸公想必都已经知道了吧?”
此事发生在五天之前,这五天都下着暴雨,但是消息还是很快就在长安传开了。
甚至,这个消息此时可能已经在三辅之内传播了。
“不只是家伯,连同朝中十几个大夫都一同被县官下到了诏狱里。”
“县官下了诏令,让廷尉和宗正给他们议罪,恐怕此时已经开始动刑了。”
夏侯胜等人犯的并不是谋逆的大罪,顶多是因言获罪,更何况还是有品秩的官员,所以不会被轻易用刑的。
夏侯建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要把堂上的氛围给煽动起来。
果然,他的话刚一说完,一些年轻的博士弟子就开始愤愤不平地议论了起来,左不过是说“天子癫悖放浪”“朝堂昏聩不明”“大将军辅政不堪”……
如果在外面,他们必不敢说这些忤逆的话,但是在这里,有了“大义”和“民心”的遮挡,当然敢随意地发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