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农田延年,朕还真是没有看错你!

        “陛下的诏书是乱诏,不合祖制自然不可用,至于昏君之言,乃忠君心急之下的口不择言,老夫愿意认罪,死而无憾。”

        好一个实话实说,好一个口不择言,好一个死而无憾。

        但是,刘贺不是来辩论的,而是来办实事的。

        “哦?长信少府说朕发的是乱诏,那朕所说的孝武皇帝的功绩,哪一句是错的,就算孝武皇帝有功有过,但朕仍然要下诏给孝武皇帝上庙号,一应非议自然由朕一人来承担。”

        刘贺摊牌了,此事能办也要办,不能办也要办。

        而且没有办不了的情况。

        刘贺是天子,只要他的话不是毫无道理,那就是很有道理,尤其是大将军霍光都不反对的情况下。

        给孝武皇帝上庙号,已经是刘贺能做的最简单的事情了,如果这件事情都推动不下去,那么其他的事情就更不用推动了。

        刘贺说完这句话,看着田延年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微小的动作不是做给田延年看的,而是做给其他人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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