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等的就是这句话。
刘贺猛地转身,把仍然聒噪的夏侯胜甩在了身后。
他拿起了案上的一个漆器的杯子,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下。
忽然,猛地转过了身,狠狠地将杯子摔在了地上。
登时,这杯子一分两半,尸首各奔东西。
声音不大,但是让群臣皆惊。
夏侯胜也僵住了。
连霍光都抬起了头。
天子这是生气了吗,这天子还会生气吗?
登基两个月来,除了上一次朝议的时候,天子半真半假地讽刺过一次丞相杨敞之外,就再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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