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侯胜和夏侯建的宅院就成了最受瞩目的地方。
不少人以为风波会再起,但是最终却事与愿违。
夏侯胜将放出来的儒生和被撤职的博士官召集到了自己的宅院里。
闭门半日之后,他们就都出来了。
当相熟的人问起他们在那宅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面色难看的众人只说被夏侯胜训斥了一顿,其余就再也不愿意多说了。
至于始作俑者夏侯建,进了宅院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不久以后,闲话渐起,四十多岁的夏侯建被夏侯胜关在了书房中,被勒令将五经从头到尾抄写上一百遍,不抄完决不许出门一步。
而也是从这一天开始,夏侯胜的宅院里传出了消息,因为得夏侯胜到了半卷新注的|《论语》,所以需要潜心研读,半年之内谢绝所有访客。
就这样,一场本来会在大汉帝国蔓延极广的儒乱,就这样有些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当事人语焉不详,旁观者也只是稍加讨论,最后也因为失去了兴趣和谈资,而逐渐停了下来。
给孝武帝上庙号的诏令很快就传到了各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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