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安世是大汉的光禄勋,如果天子有德,那不管是大将军还是广陵王,胆敢行不轨之事,我张安世虽是儒生,但定然效仿子路立于宫门之下,死而冠不免,缨不解!”
“子儒此话可能当真!”
“如若违誓,犹如此案!”
张安世猛地站了起来,抽出了腰间的宝剑,狠狠地砍向了身前那几案的案角。
一声闷响,案角被齐刷刷地砍断了,露出了惨白的木茬。
“好,甚好,我刘德为子儒的壮举击节。”
张安世似乎对刘德的夸赞并不感冒,他冷瞥了后者一眼,却未将剑收入鞘中。
“但是,倘若有人想以县官之名,谋害朝中重臣,行阴谋诡谲之事,动摇大汉根基,我张安世也定当自带兵卫,替大汉除害,清君之侧!”
张安世说罢,再一次举起了剑,朝着另一个案角狠狠地看了下去。
刀光剑影之中,另一个案角也应声落地!
这后一句誓言,显然是对刘德说的,但是刘德却没有丝毫地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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