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无忧不只是旧人,更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面对王式这个长辈苦口婆心的嘱托,内心“忠君”的思想会不断冒出来作祟,两下相逼,他又能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呢?

        也许,想要改变大汉,不只要改变大汉百姓的生活,更要改变他们内心深处的东西。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恐怕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无忧,刘病已乃朕的骨肉血亲,更未曾行任何的不轨之事,你不应该想着去加害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可他是陛下的威胁,有他在,陛下的皇位就坐不稳。”

        “这是王傅说的吧?”

        禹无忧点了点头。

        “你可曾想过,朕会有更好的办法处置刘病已,没有任何人因此而死,没有任何人因此而背负罪责。”

        禹无忧有一些疑惑地看着刘贺,似乎是在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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