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禹无忧面不改色地坐了下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禹无忧,你可知道,昨夜做下的那件糊涂事,已经犯了死罪。”刘贺直接了当地说道,这句话犹如匕首一般,被刘贺扔了出去。

        “刘病已是在宗谱上有名有姓的刘氏宗亲,你却派人暗中行凶,意图谋害,形同谋反,就不怕朕亲政之后,族诛禹氏一门吗?”

        “你也莫要想着狡辩,那两个人恐怕就是昌邑国来的简寇和柳相吧。”

        刘贺一句一句地说着,没有打算给禹无忧丝毫辩解的机会。

        然而,等刘贺这一番话说完,禹无忧始终没有任何想要辩解的样子。

        大殿之内,沉默了下来。

        因为粘杆室活动频繁,外面的知了少了许多,再加上还是清晨,所以格外地安静。

        “下官知道那是犯了死罪,也不做任何辩解,如果陛下认为下官该死,下官现在就可以自行了断。”

        刘贺无权无势,甚至想将禹无忧交给廷尉处置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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