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刚才在斗鸡寮里那杀货的样子去哪里了,如今为何这般犹豫。”

        “侄儿明白了。”刘病已听完之后,大大方方地说完,就坐下了。

        刘病已能从容不迫地自称侄儿,不是因为包藏祸心,更不是有什么奢望,仅仅只是因为在民间长大,还没有被所谓的规制和规矩所束缚。

        更何况,刘病已一直都茕茕孑立,身边没有一个血亲,如今突然认了一个愿意帮自己出头打架的叔父,更是心中欣喜,自然也就喊得自然。

        刘贺不免一阵感叹,同时回想起自己叫霍光仲父,叫刘德叔公时,他们那般惶恐的模样,不禁对刘病已又多了几分亲近。

        “如今,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刚才的提议,你可接受?”

        没成想刘病已居然还有犹豫,似乎有其他的顾忌。

        “有何顾忌,伱直言便可,你既然认下了我这个叔父,有什么都可以直言。”

        “侄儿乃罪臣之后,恐怕难当大任。”刘病已说完,眼中有一些黯然,他苦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更何况,我在这民间闲散惯了,也难到那府衙里去坐堂点卯,就像那掖庭和暴室,让我坐在堂上,被别人使君使君地叫着,不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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