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桃树下的阴凉里,散发出一丝悲伤的味道。
随后,一阵微风吹过,才将这如同汗水一般咸涩的抑郁吹散。
“像今日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多吗?”
刘病已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听说,许广汉和张贺,曾经花了不少钱请了儒生来教你读书,想必五花八门的书你也读了不少,如果整日斗鸡走狗,岂不是辜负了他们,辜负了你读的那些书。”
“不过,我也明白,你并非看起来那么癫悖,只不过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事罢了。”
刘病已戏谑的表情收了起来,他被这一语就说到了心坎中。
他当然想做出一番事业,但是身上背负着先辈的罪名,他又能做什么呢?
只能借着斗鸡走狗的行为,来稍稍麻痹自己罢了。
想到此处,刘病已又是一阵黯然神伤。
“从今之后,不要再虚度年华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指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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