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狠狠地对着斗鸡圃里的胜利者咒骂了几句,拍了拍身上的鸡毛,就准备往门外的方向走来。

        “使君,他就是刘病已。”

        刘贺点了点头,正要与许广汉走过去,但是却有人抢先他们一步——那四五个打手已经将刘病已堵在了里面。

        “拦住我作甚?”

        “你可是又输了?”络腮胡子说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又如何,明日再来过就是!”刘病已斜斜地站着,嘴上不只何时叼上了一根稻草。

        “伱明日来不来再说,可莫忘了,刚刚你又与我们借了一百钱,两同先前欠下的,连本带利,是两千钱,听说你在尚冠里有一区宅子,就拿来抵债吧,我等仁义,再给多给你一千钱。”

        原来,这刘病已居然还欠下了了赌债。

        刘贺憋着笑看向身边的许广汉,刘病已这未上门的老岳父,此时气得是嘴唇发白。

        还真是一个竖子啊!

        “你等想要钱想疯了吗,不是说好月底再还吗,你等着什么急,放心,到了月底,发了钱粮,自然会来换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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