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局已买定离手,要等下一局了。”络腮胡有些的语气似乎有所缓和。

        “有你等这般开寮设局的吗,难道还要将人挡在外面不成,懂不懂开寮设局的规矩!?”

        郭开带着许广汉也走了进来,他两三步就跨到了刘贺的身边,手握剑柄昂头看着络腮胡子,丝毫不惧。

        恶人自有恶人收,游侠就是最恶的人。

        络腮胡子认不得郭开,但是认得他腰里的剑,更认得他身上那种一眼不合就拔剑杀人的暴戾,于是没有多说什么,让开了路子,退回了原来的位置,和几个同伙窃窃私语起来。

        “在这里,就莫要摆出谦谦君子的模样了,要拿出一股斗狠的心性来。”郭开轻蔑地说道,径直往人堆里扎进去,似乎对斗鸡也颇有兴趣。

        刘贺低声问许广汉道:“刘病已是哪一个?”

        “那边叫得最凶的那个。”许广汉指了指斗鸡寮对面一个年轻人说道。

        因为斗鸡寮没有开窗,那年轻人又挤在最里面,所以刘贺看不清刘病已的模样,只能从外形上看到这是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

        他此刻打着赤膊,全身通红,束的发也有一些散落,手里则紧紧地捏着两块绿色的筹码,一脚踩在斗鸡圃的竹篾上,一边不停地挥着手,大声地喊道“杀!杀!杀!”

        “嗯,不要惊动他,等这局出了结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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