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汉,宅子都是按区来算的,一区宅大约就是一间单房,自然也就不可能有院子。

        普通的三合院,至少都是三区。

        如此算下来,要想在尚冠里购置一处最基本的宅院,最少也要十万钱。

        许广汉是品秩二百石的暴室啬夫,一个月的钱粮折算下来不过两三千钱,不吃不喝也要存上五六年,想在尚冠里安个家,是绝对不可能的。

        刘贺不禁摇头,没想到在大汉这个时代,“住”也成了人们一个巨大的压力。

        “那你此刻住在何处?”

        “自然是住在北城郭了,那里的一区房只要五千钱,我几年前在那里购置下了一处一进一出的宅院。”

        昌邑县的一区房只要三千钱,看来长安的宅院价格要比其他郡国贵不少。

        不过,刘贺忽然想起了一个不对劲儿的地方。

        “嗯?那刘病已是如何能在尚冠里买下这出宅子的,他一个月的钱粮应该不到一千钱吧?”

        许广汉苦笑了一下,说道:“那个竖子哪里买得起宅子,是丙大人给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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