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记得的。”
“今日我要去见的人,就是那日在郡狱里提到的人。”
郭开夸张地摆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真的吃惊,还是装出来的。
刘贺认为是后者。
“郭侠在昌邑宫里受的伤都好了吗?”
郭开一愣,未曾想过这天子竟然还会挂记着这件小事,仍有些不屑地说道:“哼,都是一些皮外伤,早就已经痊愈了,某可不像伱们这些使君,细皮嫩肉,受不得兵刃的打熬。”
“如此就好。”
刘贺又转向了另一边的恭恭敬敬候着的许广汉,说道:“你只需带我去见刘病己就好,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用多说,更不要说出我的身份,否则……”
刘贺不擅长威胁别人,就像此刻,虽然是威胁,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气势。
但是对许广汉这个刑余之人来说,也已经够用了,后者利连连称诺。
“好,那我等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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