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此物,脱下来的谷子就可以用这个器物来舂成米,不过看上面机括的样子,恐怕是要在流水上用的……”
田延年喋喋不休地说着,很快就把刘贺从昌邑国带来的这些器物的用途,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刘贺一边听一边点头,甚少发问,心中对这个田延年又有了一些改观。
他已经在考虑降低一些他的罪行,把人彘之刑换成腰斩之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还在兴头上的田延年哪里会猜得到,自己已经连续两次得到了天子莫大的恩赐。
足足用了半个时辰,田延年终于是滔滔不绝地把院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摸索了一边,到了后面还有一写意犹未尽地往殿里看了看。
当确定里面没有更多的新式农具之后,他才快步走到了刘贺的面前,对着天子行了一个礼。
“陛下恕罪,下官就是如此的一个人,对自己所管辖的事务,都有格外的兴趣。”
“朕恕你无罪,堂堂九卿,能对这些农具感兴趣,看来你在任上做得不错,值得褒奖。”
“陛下谬赞了。”
“此处过于炎热,还是到清凉殿去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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