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到底是觉得朕的封赏是小恩小惠,还是觉得流血的将士不应得到封赏呢?”
刘贺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纯真的笑意,那眼中更是透露出一丝不谙世事的纯真。
他不似在诘问,更似在发问。
已是花甲之年的杨敞没想到天子会如此发问,半张着嘴,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应对?
他似乎都忘记了呼吸,脸也越憋越红。
“这、这……那、那……”杨敞支支吾吾,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刘贺可没有忘记,历史上那份鼎鼎有名的《奏废昌邑王》,就是出自这杨敞的手。
平日里,百官之首,理应担起为百官做表率的样子,唯唯诺诺,不敢与霍光分庭抗礼,怎么能让百官信服。
刘贺敬佩太史公,但是对他的贤婿是一点儿都看不上。那就别怪自己借这个机会敲打你,来立一立自己的威信了。
“丞相如果还未想清楚的话,那就先坐回去想一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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