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贱臣明白。”
许广汉说完这句话,如同脱了力一般,整个人就塌了下去,犹如被人抽掉了脊椎骨。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这大汉看似很大,但是也很小,拖家带口,他根本就逃不远。
禹无忧的信送到了,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但是,却又忽然停下了脚步。
背对着失魂落魄的许广汉说道:“此事未必如你想的那样险恶,刘病已也未必死到临头。”
“县官如果真的想要了那刘病已的性命,今日午间就不会提前来找你了,更不会再让你去寻刘病已了。”
“县官心性纯良,不如你想的那般险恶,好生地将刘病已寻来,也许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如若想要逃跑,恐怕要死的人就很多了。”
许广汉听完这几句话,先是一喜,又是一惊,连声说“不敢”。
禹无忧径直走了出去,这番话是说给许广汉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当他走出暴室的时候,耳中再一次回想起了王式的那句话:“身为天子的郎官,天子有事,郎官服其劳,倘若殿下动不了手,那么你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那刘病己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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