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广汉一个机灵,本就不多的醉意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为何不早说,快快请进来!”
“唯!”
许广汉手忙脚乱地收起了案上那微薄的酒菜,但是还没等他把酒壶酒杯藏起来,禹无忧已经走进了正堂。
禹无忧闻到了酒气,不免皱了皱眉头,站在门口不再往里去。
暴室在小,也是府衙,怎能在正堂之上饮酒呢?
许广汉尴尬地笑了笑,胡乱地把酒菜往案下一塞,讨好地说道:“禹使君,星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天子的手令,给你的。”禹无忧从怀中拿出了帛书。
许广汉连忙小步跑到了殿门,接过了帛书,顾不得虚礼看了起来。
正堂里的灯很少也很暗,许广汉眼神本就不好,此时看起来就更费力了,把帛书凑在眼前仔细地辨认,似乎仍然很艰难。
但是最终,还是看清了其中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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