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克,留在此处照顾你的大母,禹无忧,跟朕回清凉殿。”

        “唯!”

        ……

        从暴室到清凉殿的路上,树上的那些知了仍然不知疲倦地叫着,树下的人却沉默了许多。

        刘贺和禹无忧走在前面,昌邑郎则不近不远地跟着。

        在许广汉的述说之下,刘病已好斗狗斗鸡,过得潇洒自如,任侠豪爽,还有一般呵护他的长辈,有待娶的红颜知己,想饮酒就饮酒,想吃肉就吃肉,想住长安就住长安,想去下杜就去下杜。

        这样的生活,比刘贺的生活要惬意,比禹无忧的生活要惬意。

        真是令人羡慕啊。

        以至于刘贺的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了一个念头:与他换换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换不了罢了。

        因为做不到,所以才会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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