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贱臣该死,回去定掌那泼妇的嘴。”

        许广汉说得决绝,但是刘贺却从他的脸上看出了色厉内荏。

        看来,这许广汉恐怕真是一个惧内的人。

        这一番交谈下来,刘贺心中已经有了如何处置刘病已的想法,但是还有最后的一些摇摆。

        “平日里,刘病已可有与什么人交往过深,比如说朝中的大臣。”

        “他在长安呆的时候不多,一年中倒是有半年的时候是在下杜厮混的,记得他去年与拙荆争吵,还扬言要带着小女私奔到杜陵去,气得拙荆把……”

        许广汉说道此处,脸上有一些尴尬,咽了咽口水之后说道:“气得我把拙荆狠揍了一顿。”

        刘贺觉得好笑,谁揍谁恐怕还未可知吧。

        “那可有人找你问过刘病已的近况?”

        许广汉沉默了,显然在犹豫,在迟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