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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室的正堂中,比外面凉快不了多少,一路走来,再加上刚才院中的一番折腾,刘贺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刘贺坐在首位上,禹无忧和许广汉一左一右相对而坐,从身份上看,两人分别给两代昌邑王当过郎官,倒也对等。
而在堂外,四个昌邑郎挎刀而立,不让外人随意出入。
“许广汉,是王傅让朕来寻你的,伱想必应该知道是为了何事。”刘贺直入正题,既然王式让他来找许广平,那么自然什么都交代清楚了。
“是、是……贱臣晓得。”许广汉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似乎非常慌张。
刘贺不禁皱眉,能被挑选给诸侯王当郎官的年轻人,都是读书读得好的儒生,进退一定不会如此慌乱。
许广汉年轻时就担任了昌邑王刘髆的郎官,后来又被征召到长安充当天子郎官,本来是可以有一个值得期待的前程的。
然而,有一次汉武帝出游,许广汉随驾,糊里糊涂地把别人的马鞍放到了自己的马背上,被人发觉后视为盗窃。
根据大汉律令,要么判为死刑,要么处以宫刑,发配宫中做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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