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儿啊,你今日如何来了,我怎地躺在这里。”
“大母刚才昏过去了,吓死孙儿了,幸亏县……”
樊克还没有说完,那两个健妇带着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骂骂咧咧地赶来。
“何人竟敢私闯暴室?”
“就是那边站着的那几个人!”
一阵吵嚷之后,健妇带着那个中年人匆匆走了过来,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刘贺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了那个中年人。
四十多岁的模样,但是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胡须,想必应该是一个内官。
当他走到刘贺身前两丈远的时候,再一次气势汹汹地喊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
但是,后面那半句话被他活活地吞了下去,如果可能的话,他恨不得把前半句话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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