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克,朕之前听你提起过,你的老祖母就在暴室里做工?”

        “是的,陛下。”樊克有一些吃惊,他没想到陛下连这等琐事,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朕想去暴室看看,你可能在前面带路?”

        一边的禹无忧脸色一变,他立刻就猜到天子是要去做什么了,脸色不免沉了下来。

        “陛下要去暴室吗?”樊克问道。

        “嗯,有何不妥吗?”

        “暴室专营宫中织作暴晒之事,如今有正值炎夏,染料气味难闻,而且……”樊克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而且,暴室中关押有许多生病戴罪的宫人,日久生怨,疯疯癫癫,恐怕会冲撞了陛下。”

        樊克三言两语,就将暴室恶劣非人的环境勾勒了出来。

        说到最后的时候,似乎有悲色。

        樊克的老祖母也在这暴室之中,恐怕他是“谈景生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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