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霍显秀眉一挑,她没有注意到天子的言行无状,只注意到了封王这件事。
霍氏封王,这是霍显早就想过的事情。
“这还有假,幸亏杨敞和蔡义他们出面阻拦,否则这朝堂上就要出大乱子了。”
“哼,夫君未免也太过于谨慎了,我霍氏一门为大汉付出了多少心血,就拿兄长来说,大汉有何人能比得上他的战功,而夫君你辅政十几年,劳苦功高,封王又如何?”
霍显说得言之凿凿,在为霍氏鸣不平,然而实际上,她其实从未见过冠军侯——没有见过也不要紧,不妨碍她把冠军侯这个兄长挂在嘴边。
“夫人谨言慎行,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再提!”霍光连忙阻止,但是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仍然没有对霍显说一句重话。
反倒是霍显,杏眼一瞪,有一些不甘心地闭了嘴。
沉默片刻之后,二人又才把话题带回到了天子的身上。
“头痛之疾也并非不能治,况且夫君也说了,陛下只是受了惊吓才会言行无状,如今他在那未央宫里,有兵卫郎卫团团为之,何人能吓得了他,犯病的时候恐怕不多。”
“到时候,再让那太医令想办法治一治,说不定高祖皇帝庇护,能治好呢?”
“至于心性顽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夫君多挑一些郎官从旁教导,平时多提点督促,想必会有所收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