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室内就只剩下刘贺、龚遂、王吉和禹无忧这几人了。

        “王卿禹卿,寡人刚才远远地看了,这把火放得恰到好处。”

        “这是殿下教得好。”禹无忧和王吉不动声色地说道。

        此时,火光透过窗格照到刘贺的脸上,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这是刘贺第一次行阴谋诡计之事,虽然很细小,也不高明,但终归是一次主动的出击。

        在这铁板一块的朝堂,刘贺能够辗转腾挪的空间不多,只能见缝插针。

        “王卿,从即刻起,由你把守此间的大门,没有你的许可,任何人不得出入。”

        “唯!”

        这一路上,刘贺还没有和王吉有过太多的交流,但是他很欣赏这个儒生身上那种不动如山的气质。

        “龚卿,由你应付一切来访之人,不管何人前来拜见,都要说寡人受惊过度,引起了几年前的隐疾,头痛欲裂,胡言乱语,不能行走,更不能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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