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年轻的郎官现在只有秩二百石,但是这郎官才是自己未来的百官中枢。

        “无忧啊,你知道我们为何要去长安了吗?”

        “下吏知道了。”

        刚才刘贺与安乐说话的时候,特意把禹无忧留下了,就是不想再费一番口舌多去解释整件事情。

        “此去长安,路途艰险,前途未扑,能登高望远,也要如履薄冰。”

        “如果高祖庇护,那么寡人就能在未央宫里多住一些日子,但假如上天觉得寡人德不配位,恐怕也就再也没有机会走出那未央宫了。”

        “虽然你是寡人的郎官,但是寡人还是要问一句,可愿与寡人去长安走一走,为寡人做一些事情,为大汉的天下做一些事情,为大汉的百姓做一些事情。”

        刘贺已经把话说得再直接不过了。

        连王式这种七老八十的老儒都时时刻刻地关注着朝堂的形势。

        禹无忧这种抱着“达则兼济天下”的雄心的年轻儒生,又怎么可能对霍光把持朝政的情况不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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