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郭开被剿灭,他们恐怕吞并了不少残余的匪徒,说不定最近人数反而有所增加。

        不管是水匪还是山贼,都只敢在远离县城的湖泊山野里横行,很少敢靠近昌邑县,就更别说是进入县城了,今天突然出现在昌邑县里,定是有什么大阴谋。

        “那我再来问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来给、给田夫人送口信的。”

        这一次,这奴仆没有任何的犹豫,忍着痛就把事由讲了出来。

        简寇听出了一些不一样,这水匪竟然不是给田不吝送口信的,而是给屋里的那个风骚娘儿们送口信的。

        这其中的曲折似乎比阴谋更有趣。

        “什么口信,老老实实地交代,不要让我多问。”

        “何丙说了,那笔浮财已经运到湖上了,让田夫人找准了时机,赶紧就跑。”

        “那位如夫人与何丙又是什么关系?”

        “看起来是、是远房的表、表兄妹,实则那田夫人是何丙的姘头,在何丙下湖之前他们就已经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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