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官污吏,一律查抄所有的家产。

        无良奸商,只需要退还侵占的钱粮。

        这也是安乐定下的办理案子原则,也像极了循吏的方式。

        要是换作甄否和陈修这样的酷吏,恨不得连带这些商人也罚得个倾家荡产才能以儆效尤。

        “这么重要的人,为何今日才交出来?”甄否已经把木牍收到了怀里。

        “这个案子毕竟是殿下要求彻查的,自然要小心一些,至于其他的人,反倒就不需要那么用心了。”

        “那我明白了,有劳陈兄了。”

        “诶,这是哪里的话,接下来要辛苦甄使君才对。”

        寒暄结束之后,甄否就带着昌邑县两什的亭卒,朝北城的上柳闾赶去了。

        此时,上柳闾也是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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