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人,下吏查过了,禹郎中编出来的那些可疑之处确实都在,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安乐问道。
张无疾想了想,说道:“禹郎中只标出了可疑的地方,却没有标出来实情是什么。”
也许是怕安乐相不明白,张无疾又接着说道:“就拿这处涂抹的地方来说,禹郎中标出了田不吝在账目上涂抹的地方,下吏也确实在账目上找到了此处,可是这毕竟不是铁证,如果硬要说是正常的涂抹,也未尝不可。”
“再说这处,禹郎中标的是虚报了十文钱,但是也无旁证可以证明。”
安乐没有接话,而是直接看向了刘贺,他相信殿下一定有十成的把握把这件事情办成铁案。
“何主簿心细如发,真是老道,寡人当然知道这孤证不成立的说法,所以特地在门外准备了证人。”
“但是证人有些多,就得麻烦何主簿到院子里和戴宗细细核对了。”
张无疾没敢答应,而是看向了安乐相。
“按殿下说的办,速速去查!”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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