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无须多礼了,快把殿下迎进来才是正事。”

        “唯!”

        两人没有再耽误,脚步匆匆地朝着相府门口走去。

        在禹无忧和安乐相“交涉”的这半刻钟里,刘贺从头到尾都端端正正地坐在安车的主位上。

        虽然座位上铺着填充着丝棉的垫子,但是从出发到现在,他已经腰酸背痛了。

        如果说坐在那辆破马车上,刘贺一定会翘着二郎腿躺下去,但是此刻,他目不斜视,正襟危坐,没有一丝戏谑和胡闹的样子。

        因为此时此刻,刘贺不是溜出宫偷偷的昌邑门下,而是堂堂正正的昌邑王。

        薛怯还在不停地击鼓,围过来的路人越来越多,已经聚集了足足三四百人。

        整个相府门口已经彻底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恐怕从昌邑城立城至今,这相府门口都没有如此热闹过。

        在刘贺越来越坐不住的时候,相府那厚重的大门终于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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