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在宫中的人,下官都问过了,有一些雇工现在不在城中,还不曾来得及查问,但是也找到了与他们做了相同活计的人查问。”

        “禹卿这次办得很好,寡人非常满意。”

        “尽责而已,殿下谬赞了。”

        “那移仓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戴宗是把此事委托给阮扬去查的,让他查完之后再出城,经过这几天的摸排,他也已经把其中的过程和缘由详细地写了下来。”

        禹无忧说着又把第二块木牍递到了刘贺的手上。

        在松手的时候,禹无忧犹豫了一下,生怕这块脆弱单薄的木牌会重蹈它的同伴的覆辙。

        刘贺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禹无忧心思上的变化,说道:“放心,寡人知道现在还不是撒气的时候,而且就算撒气,也不应该把气撒在这无辜的木牍上。”

        “殿下英明,是下官多虑了。”

        和上一块木牍想比,这块木牍上的内容非常少,整个贪墨的过程几乎简单到了简陋的地步。

        二月初五,田不吝以潮湿发霉的理由,直接购销掉了昌北仓甲】库的一千斛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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