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为寡人击鼓鸣冤!”
“唯!”
高大健硕的薛怯跳下了马车,朝着立在相府大门左侧的鸣冤鼓走去。
按照大汉律令,任何人要申冤都可以击鼓,鸣冤鼓一响,那郡国的守相就必须为民申冤。
虽然这是高祖皇帝定下的规矩,但是百姓申冤永远是一件难事,官吏不说相互包庇,到想的也总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此对申冤的百姓总要刁难一番。
那些重新站起来的门卒和亭卒习惯性地站了起来,想要去阻拦正一步步走向鸣冤鼓的薛怯。
但是在薛怯面前,这些只服役一年的卒役犹如土鸡瓦狗。
薛怯停下脚步,把手扶在了腰间的那把佩剑的剑柄上。
因为身高异于常人,所以薛怯的佩剑也比旁人的大一些。
相比之下,那些守门卒役腰间的佩剑就如同孩童竹马游戏的玩具一般可怜。
“嗯?谁敢阻挡昌邑王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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