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寡人知道了,请龚卿替寡人向王傅谢罪,当日是寡人鲁莽了。”
“哈哈哈哈,王式那个老儒,不会在意的这些的,他能为殿下出一份力,就心满意足了。”
说罢了王傅的事情,刘贺心中也顿感轻松,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就是棉花的事情。
“龚卿,你觉得那纺织棉布的事情可行吗?”
“棉种给何羲之了,棉布给曾长乐了,至于那带回来的土人夫妇,也分别交给了他们二人,这棉布一旦有了结果,他们自然会告知殿下的,殿下不用操心。”
三言两语之间,龚遂就把一整件事情说完了。
刘贺长了张嘴,想问一些什么,但是却发现已经没有问题要问了。
这龚遂对于自己,简直就是孔明对于阿斗。
唯一让刘贺感到些许宽慰的是,自己至少比那阿斗要强一些。
“殿下,这棉花和棉布,终究是一件小事,还有一件大事,殿下不得不处理。”
“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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