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话怎讲?”

        “您昨天刚问了小人这图样的事情,今天一大早咱们昌邑县的工官贺使君就来到铺子里,非要把之前收的那图样的杂费退给小人,那态度别提有多和善了。”

        “贺使君说了,那是他把国中工官马延寿使君的话听错了,不是要受杂费,而是不要受杂费,而且以后永远都不收。”

        “是不是您昨天回去之后和昌邑相说了这事儿,所以贺使君才来把那杂费退给我们的?”

        看来这贺使君还算有些敬畏之心,暂时可以让他继续留在工官的位子上。

        这些小事哪需要惊动昌邑相呢,只需要马延寿出马就可以搞定了。

        但是刘贺仍然说道:“嗯,全赖安乐相洞若观火、雷厉风行。”

        “这安乐相是英明,但是使君您也很贤良,肯为我们百姓说话,这就不容易。”

        “您看看,这一下子就给我们免掉了几万钱的杂费,这可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孟班说得激动,眼角竟然就流出了几颗老泪。

        几万钱不是一个小数目,能让孟班一家人的生活提高不少,甚至能存下不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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