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班说到这要紧的地方就又迟疑了起来。
“孟东主大胆地说,我不会告诉其他人是你说与我听的。”
“每年都要缴两万钱。”
刘贺原以为是一锤子买卖,没想到竟然还成了一张附加的税收,这无疑是加重了孟班他们的负担。
这样粗略地估计下来,这孟班一年要交出去的这笔杂费起码有六七万之多,难怪生意这么好,但是孟班一直在喊苦,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节。
“他们找的是什么由头?”
“他们说这些图样是相府里的一个神人画出来的,这个神人每天都要用人参来煮水喝,我们受了他那么大的恩惠,交一些钱给他也是天经地义的。”
还没等孟班说完,刘贺就气血上涌,心脏胀痛,手里的拳头也越握越紧。
以老子的名字吃黑钱,还把老子说成如此体虚的人,简直是不想活了。
看来,今天又得多办一件事情了。
“是县里的工官还是国中的工官找你们要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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