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和二儿子已经成亲了,如今还没有生养,加上贱内和这个小崽子,小人家里一共七口人。”

        “家中的几位女眷可还有空织布?”

        “小人在村里还有几亩地,平时种种麻,一年到头也就是能勉强给每个人添一身衣服罢了,没有其他的营生了,粟和菜都得掏钱买。”

        孟班说到这里脸上有难色,似乎日子并不是那么好过。

        扣掉成本和赋税以后,孟班这一家人一个月能赚一万五千钱左右,已经和一个品秩千石的官员收入不相上下了。

        可实际的账并不能怎么算,因为这是孟家七口人的总收入,平摊到每一个人的身上,也只不过是两千多钱。

        比种地的农民要略强一些,但是他们没有地,只能从市场上直接买粟。

        相对于价格稳定的木器来说,粟的价格更易波动。

        一旦粟的价格提高,就相当于变相直接影响到了孟班一家人的收入。

        孟班想要“发迹”,只能提高自己制造木器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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