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们再怎么恶,也不敢冲撞我。”

        “诺。”马延寿行了一个礼,带着自己的人就退出了前院,走的时候,还没有忘记把门关上。

        此时,前院就只剩下昌邑宫自己的人了。

        刘贺又往前走了一步,冷冷地说道:“你们可知罪。”

        “知罪了……”众人回答的声音细弱蚊声,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来看向刘贺。

        “寡人知道,你们一定都在心埋怨寡人,甚至恨不得把寡人碎尸万段。”

        恶奴们纷纷顿首,一个个都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你们一定在想,这个癫子昌邑王是不是喝酒把脑子喝坏了,明明和我们一样荒唐,凭什么来惩治我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寡人不想和你们解释太多,只和你们说一句,这两年来,你们在工官赎罪,寡人又何尝不是在外面赎罪。”

        “古人有云,朝闻道,夕可死,犯错不可怕,只要能改,就还有救。”

        “如果你们当真知罪了,那就说说我和你们到底犯了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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