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样,什么图样?”马延寿仍然听得云里雾里。
“昌邑县的工官,以门下的名义,要求那些拿了图样的木器坊交一笔杂费,一种图样每年就要交两万钱,而且年年都要交。”
戴宗的话刚说完,这马延寿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脸上那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门、门下,下官确、确实是按照您说的办的,让任何人不、不准向领取图样的木器坊收钱。”
刘贺看着越来越结巴的马延寿,内心有那么一些不忍,但是他只能继续说道:“那你就要想想,他们为什么敢违抗你的命令了。”
“这、这些竖子竟然敢骗我,我势必要找他们问个究、究竟。”
“马使君要是做不到我要求的事情,那以后有了新的图样,我就不再拿来工官了。”
“门、门下,使不得使不得,这有了新图样一定要让下官看看,下官想您保证,三天之内,立刻就让昌邑县工官把钱还回去,并且严加斥责,让他们绝不再犯!”
这马延寿对各种图样最为痴迷,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不让他看新的图样,那比要了他的命还要狠。
看着马延寿连连赌咒发誓,刘贺的态度终于有所软化了,他接着说道:“要让昌邑县的工官亲自把钱送上门去,而且要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