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情非常愉悦,刘贺在东厨亲自掌勺,用现有的食材和炊具做了几个拿手好菜。

        一道是韭菜鸡蛋汤,一道是清蒸鸡蛋羹。

        食材普通,但是却因为与众不同的烹饪手段而变得不普通起来。

        尤其是那碗加了虾米,又金黄剔透的鸡蛋羹从釜里端出来的时候,让那些只见过“乱炖”式的各种菜羹和肉羹的膳夫和奴婢们大开眼界,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容易做,又这么耐看的食物。

        旁边那几个年纪比较小的婢女,甚至一边看就一边咽起了口水。

        膳夫们更是用崇敬的目光看着刘贺,恨不得纳头便拜。

        在这两道菜的“辅佐”之下,刘贺和禹无忧的饭量都比平常大了不少。光是豆饭就多吃了两碗,而连面目可憎的肉干也多嚼了几条。

        刘贺刨完了漆碗里最后一口豆饭,抹了抹嘴,站起来说道:“寡人要回殿歇息了,半个时辰以后才能叫醒我。”

        “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禹无忧坐在榻上,从刘贺身后冷冷地说道,丝毫不顾及刚刚吃过刘贺亲手做的鸡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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