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吝看在眼中,自然再一次确信这第二代昌邑王真的是已经无可救药了。
那些夸殿下体恤民情的同僚们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又或许他们陪着殿下胡闹,能获得什么好处不成?
“怎么样,田卿,今日可有把账目带来吗?”刘贺再一次问道。
这扩建宫殿自然是所费甚重,而且不是一年两年就能修好的,殿下想要看看王宫的进项和出项,似乎也就说得通了。
反正这癫子昌邑王和他身边那书呆子八成也看不懂那巨细无遗的账目的,就更别说看穿自己做的手脚了,给他们似乎也无妨。
“回禀殿下,下吏把账目都带来了,就在门外的马车上,数量众多,下吏一个人抬不进来。”
“禹郎中,带几个人去帮帮田卿,把所有的账本都给寡人抬到这大殿里头来。”
“唯。”
禹无忧带着几个下人,就去帮田不吝抬账本去了。
一刻钟之后,几百块颜色不一的木牍就像“金砖”一样整整齐齐地堆在了昌邑殿的正中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