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刀很锋利,老夫的剑就未必不利,敢不敢比试一番!”
王式拄下了拐杖,伸手把腰间的宝剑拍得“啪啪”作响,接着又引来了一阵猛烈的咳嗽。
王式一闹腾,甚至惊动了在城中巡夜的兵卒,这反而又让王宫门口更加混乱了。
戴宗毕竟还是年轻,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劝走了巡夜的兵卒之后,又才来到了王式的面前,聊聊赔礼道歉。
“王傅,下吏给您赔礼了,还请您消消气,要是把中尉和昌邑相惊动了,可就大事不好了。”
“老夫不怕他们,来了正好,让他们为老夫评评理,身为王傅,自然有劝诫的职责,我看他们敢不敢说一个不字,咳咳咳咳咳!”
此番折腾,王式也累得够呛,整个人都像筛糠似地猛烈颤抖着。
“王傅,下吏刚才说了,殿下自己歇息了。”
“哼,那就把殿下叫醒,就说我要立刻见他!”王式仍然不依不饶。
“恕下吏实难从命,恳请不要为难下吏了。”戴宗面带难色地拒绝道。
王式冷笑了一声,就接着说道:“好,那老朽就在这里站到天明,等殿下睡醒了再召见我就是了。”
说完之后,王式就缓缓走到了王宫大门的正中央,拄着拐杖,斜昂着头,一副“泰山崩于前,我自岿然不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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