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破疾刚听了这第一句话,眼睛就亮了起来,他跟着昌邑相治理过两县一国,经历的常课和大课也有七八次了,从来还没听过“表里互为依存”的说法。
虽然有些听不明白,但是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地吊了起来。
“门下思路清新,还请指教。”
“这【里】就是人口、赋税和刑狱各条目具体情况的总括,昌邑国这三年风调雨顺,当然不需要做假。”
“这【表】则是呈送上去的案牍形制,我们倒是可以动一动心思,让负责大课的廷尉府和御史府的官员们对昌邑国的政通人和看得更清楚。”
刘贺说完之后,要了一支笔,直接就在几案上画了一个方框,又在里面加上了几条横纵的线条,最后再添上名目和数字……
“此图名为表格,有不同形制,千变万化,最适合用来呈现数目之类的内容,清晰明了,干净利落。”
刘贺说着又在几案上画了一个条形图和饼图,一边画还一边讲解不同图表的优劣,看得张破疾不停地从嘴里发出“啧啧啧”的感叹声。
张破疾淫浸文书案牍之事十几年,自然轻而易举地看出了“图表之术”的用处。
“真是神器也,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张破疾不仅是说图表之术的不可思议,也是在说刘贺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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