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门下只当个门下太屈才了。”

        “对,那些儒生读书都把脑袋读迂了。”

        “我把话放在这,总有一天门下能举孝廉的。”

        “举孝廉才哪儿到哪儿,以后起码能当个太守或者国相。”

        “不说别的,门下这么个半大小伙子对种地的事情如此熟练,还愿意亲自下地,就比长安那些用金印银印的大老爷好得多。”

        老农们嘴巴上说得口沫横飞,那搓脚丫的手也一刻不停。

        在他们看来,门下哪天要是当了大官,就和他们自己的子侄当上了大官一样。

        这要是让他们知道门下是以前半夜带人践踏青苗的“昌邑一害”,不知道作何感想。

        在一群老农说得舒爽,搓得也舒爽的时候,在山坡上守望了几刻钟的王禾又扯着破锣一样的嗓子喊了起来。

        “来了来了,门下来了,门下来了!”

        王禾的声音惊醒了其他的老农们,众人一下子就从田埂上、河岸上站了起来,一窝蜂地朝着山坡下的官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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