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翘着二郎腿躺在车里,看着禹无忧挺拔的脊背,突然想起自己这一年多的时间只顾着给他们灌注知识了,却对他的私事不甚了解。

        “无忧啊,我记得你好像不是昌邑人吧?”

        “嗯,我是长安人。”

        刘贺一听长安顿时来了精神,一屁股坐了起来,嘴里那根咀嚼得索然无味的茅根也吐了出去。

        “长安?”

        禹无忧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要是在其他地方,禹无忧的行为已经是大不敬了,但在刘贺这里是个例外。

        “在陵县还是在长安城。”

        “陵县,在杜陵。”

        刘贺更有精神了,他往前凑了一些,直接问道:“杜陵附近有一个地方叫做下杜,你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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